眼看着就要到卧牛坡,她再次拉着秦肃凛进了林子挖土。正挖得认真,余光却看到了一角银白色隐绣云纹的衣摆,转头仔细看去时,才看到不远处的大树旁靠坐着一个年轻男子。
回去的路上,张采萱远远的看到摊子边上有人跪在那边,好些人围在一起。
这就是社会风气和从小受到的教养不同了,当下的女子确实能坦然让夫君照顾,甚至男人养不起家还要被看不起。
一群人簇拥着那妇人往杨璇儿的家去了。很快,又有妇人跑来,道:采萱,你们家的马车能不能帮忙去镇上请个大夫?咬杨姑娘的蛇大概有毒,肿得厉害,她也昏昏沉沉的唤不醒。你们马车比牛车快。
张采萱正盘算着是不是随大流收拾后头的荒地出来洒些种子,就算没有收成,拔苗回来晒成干草喂马也好。那马儿去年到现在可就靠着干草喂的。
两人慢悠悠往上,顺路就看看路旁林子里的土还在不在,到了昨天救下谭归的地方时, 已经是午后,张采萱照旧去昨天的地方挖好了早就看好的土, 秦肃凛则跑去将昨天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,周围树叶和地上有些血迹,这对他们可不好,如果真的有人来追踪到这边, 看到一旁他们挖过土的痕迹, 难免不会查到他们身上来。
张采萱继续砍草,秦肃凛微微皱眉,采萱,我总觉得,杨姑娘似乎是在找东西,而且她好像觉得那东西和我们有关。
他背上的伤口,一看就是练武之人的那种刀才能砍出来。
胡水忙道:杨姑娘的脚踝肿了,男女授受不亲,我们不敢碰她。她让我下山找人去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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