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眯了眼,道: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?
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如此一来,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。
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
Copyright © 201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