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的清晨,她照旧边听新闻边吃早餐,却在听到其中一条播报之时陡然顿住。
庄依波没有刻意去追寻什么,她照旧按部就班地过自己的日子,这一过就是一周的时间。
可是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人,这样的清醒,究竟是幸,还是不幸?
千星不由得觉出什么来——他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是霍靳北要当上门女婿?那他这算是提醒,还是嘲讽?
申望津也仿佛不以为意一般,伸手就接过了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,一面翻看,一面对庄依波道:这家什么菜好吃?
哪儿啊,你没听说吗?人家大部分资产都已经转移了,剩下在滨城的这些不过是小打小闹,还用这么高级的办公楼那不是浪费吗?
厨房这种地方,对庄依波来说原本就陌生,更遑论这样的时刻。
申望津却依旧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追问道:没有什么?
再一看昔日高高在上的申氏大厦,竟颇有几分人去楼空的凄凉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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