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一个傻子,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,在那边生活了几年,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。
不该有吗?景彦庭垂着眼,没有看他,缓缓道,你难道能接受,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?
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,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,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。
景厘挂掉电话,想着马上就要吃饭,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,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,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。
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,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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