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眯了眼,道: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?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
晚上九点多,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,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。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
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
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,乔唯一没有办法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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