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
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,一看到门外的情形,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,重重哟了一声。
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
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
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
容隽微微一偏头,说: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?
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
容隽凑上前,道:所以,我这么乖,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?
谁说我只有想得美?容隽说,和你在一起,时时刻刻都很美。
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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