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她说,我这条命,没有什么要紧,没了就没了。
看着那双流泪的眼睛,陆与江手上的力气骤然松开了些许。
她一向如此,可是她不知道的是,他亦一向如此!
从二十分钟前,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,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,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,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。
同一时间,前往郊区的一辆黑色林肯后座内,陆与江抱着手臂闭目养神,而他旁边,是看着窗外,有些惶恐不安的鹿然。
此刻仍然是白天,屋子里光线明亮,暖气也充足,原本是很舒服的所在。
等到鹿然回过神来的时候,火势早已经不可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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