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,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。
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。
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
那里,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,吻得炙热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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