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。
她推了推容隽,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,她没有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
容隽微微一偏头,说: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?
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,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——
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
Copyright © 201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