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如此一来,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。
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
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虽然这几天以来,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,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,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。
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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