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收起了脸上的惊愕,回忆了一下昨天那人的长相气度,虽然狼狈,衣衫也破,但料子好。长相俊朗,气度不凡,自有一股风流倜傥的不羁。
秦肃凛丝毫不惧,淡然道:如果我们救了你,你倒平安无事离开了,我们却只是普通农家,万一你仇家找上门来怎么办?
张采萱正盘算着是不是随大流收拾后头的荒地出来洒些种子,就算没有收成,拔苗回来晒成干草喂马也好。那马儿去年到现在可就靠着干草喂的。
就算是真的理清楚, 张家也不会多付银子给她。看在他们去年没有把柳家人往她这边推的份上,她不打算再计较了。
无论哪种,都跟他们没关系,他们既不会去施舍,也不会买人。
她这边一完,翌日早上张道远就到了,姑姑, 我奶找你。
张采萱疑惑的看他,手上动作照旧,银子捏在手上,问道:大伯,你有话说?
村里那边炊烟袅袅,看不到有人在外头闲逛,就算是大点的孩子,也没有闲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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