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样清新的繁花之中,有一条绿色小径,通向一个小小的礼台,礼台周围数十张椅子,分明是一个小型的婚礼场地。
虽然悦悦依然很爱自己的爸爸,但此时此刻,她就是觉得自己离不开姨妈。
陆沅听到那个男人说:像你似的,画个大浓妆,还要当场卸妆,那就好看了吗?
乔唯一好心提醒道:人家还有个儿子,都上小学了。
翌日清晨,熹微晨光之中,陆沅被一个吻唤醒。
陆沅原本是红着脸的,却又渐渐红了眼眶,再然后,她也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,回应道:嗯,我们合法了——老公。
他这句话一说出来,卫生间里骤然沉默了一阵。
陆沅脸上微微一热,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回吻了他一下。
陆沅只是摇头,道:不会的,不会的因为最好的礼物,您已经给我了容恒是您带来这个世界上的,对我而言,他就是最好的福气,最大的恩赐。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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