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洒底下,霍靳西冲着凉,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,没有回应。
她的求饶与软弱来得太迟了,如果她可以像她的女儿这样,早早地想起他,早早地向他求助,那一切都会不一样!
她性子一向要强,眼神从来沉稳坚定,仿佛没有任何事让她失措害怕。
他是手软了的,他是脱力了的,可是他松开她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颓然无力地滑到了地上。
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,可是鹿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声音——
妈妈——浓烟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,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,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,喊着最信赖的人,一声又一声,妈妈——
你叫什么?他甚至还可以从容不迫地跟她说话,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?叔叔是在疼你,知道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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