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
不严重,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。乔唯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
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。
容隽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——
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
几分钟后,医院住院大楼外,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——
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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