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湖闻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上的神色恍恍惚惚的。
自然自然!想着自己刚刚做的那些事情,张秀娥连忙点头,她不关心也不行啊,如果宁安真被自己变成了废人,那她岂不是成了彻头彻尾的罪人?
如果宁安真的被自己变成废人了,难道她能对宁安负责吗?对于一个男人来说!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张秀娥闻言点了点头,这样做或许会得罪人,但是她没什么必要打肿脸充胖子,自家的日子都没过起来呢,就胡乱去同情别人。
张秀娥斟酌了一下语言说道:瑞香,聘礼怎么处理是我自己的事情。
古代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,怕是很难和张秀娥一样,用这样的方式来保护自己。
如果这个时候她真的妥协了,是可以少一些麻烦,但是接下来,得了甜头的瑞香,很可能就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来威胁她!
左右那王癞子也不是啥好人,她对这王癞子也没啥好感,自然不会觉得心软。
聂远乔听到这张秀娥这么一问的时候,早都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给忘了,而是顺应着本意回了一句:我很难受,很不舒服。
说着张秀娥就打算装作不知道瑞香在这里是等自己,继续往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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