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,躺了下来。
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
容隽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——
谁要你留下?容隽瞪了他一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,你赶紧走。
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着,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。
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,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,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。
容隽点了点头,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:什么东西?
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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