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没有出列的各班学生发问,语气变得冷冽。
她状似呢喃的话问出来,寝室里一群单手狗齐齐表示:谢谢,我们没有男朋友,不知道那种感受。
我再问教官一句,您让不服的人要打赢你才能说不服,我们在站的都是学生,而您是已经在部队摸爬打滚多年的老兵,让我们和你打,是不是在以强欺弱。
蒋少勋目光不变,冷声回答:是以权压人。
瞥见她快速又标准的动作,蒋少勋目光一亮,看来她果然潜力不错。
除了我哥,你还会在意哪个男生是不是生气吗?肖雪十分直白的说。
这几乎是部队里每个教官通用的手段,可至今没一人敢说出来,就是那些刺头,也没像她这样,提出这么刁钻的问题。
鸡肠子虽然刚刚被她气了一下,但见她居然能坚持着这么多个俯卧撑还面不改色,不由对她改观,想到他的老上司,不由感叹,还真是虎父无犬女。
然而这一次,班上男生居然没有一个站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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