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司瑶看见施翘的床铺搬得只剩下木板,忍不住问:你大晚上的干嘛呢?
迟砚:没有,我姐送,马上就到,一个红绿灯。
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
孟行悠把迟砚拉到旁边等,免得妨碍后面的人点菜。
走到食堂,迟砚让孟行悠先找地方坐,然后拿着校园卡去买了两杯豆浆回来。
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,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,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,不卑不亢,很有气场。
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,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。
我同学,孟行悠。说完,迟砚看向孟行悠,给她介绍,这我姐,迟梳。
不用,太晚了。迟砚拒绝得很干脆,想到一茬又补了句,对了还有,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,回家吧。
主任我们去办公室聊。贺勤转身对两个学生说,你们先回教室,别耽误上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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