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?
爸爸!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。
景彦庭又顿了顿,才道:那天我喝了很多酒,半夜,船行到公海的时候,我失足掉了下去——
她哭得不能自已,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,伸出不满老茧的手,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,那先吃饭吧,爸爸,吃过饭你休息一下,我们明天再去医院,好不好?
景厘蓦地抬起头来,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。
失去的时光时,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,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。
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。
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,听到这句话,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,怎么会念了语言?
Copyright © 201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