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推你未婚妻下楼的凶手啊!她忽然重重强调了一遍,那些跟你未婚妻没有关系的人都对我口诛笔伐,为什么你这个当事人,却好像什么反应都没有?你不恨我吗?
听到这句话,苏牧白心头似是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,久久沉默。
她说着说着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而后连眼睛也缓缓闭上,仿佛打算就此睡过去。
后来啊,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,几乎忘了从前,忘了那个人。慕浅说,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。他到了适婚之年,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,他有一个儿子,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,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,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,他想起了曾经的我,又软又甜,又听话又好骗。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,让我回到桐城,方便他一手掌控。
苏牧白听了,还想再问,然而周遭人渐渐多起来,只能暂且作罢。
苏牧白顿了顿,微微一笑,不敢,这里有壶醒酒汤,麻烦霍先生带给浅浅吧。
霍靳西。慕浅回答,桐城霍家的掌权人。
霍靳西仍旧不曾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问了一句:她是你堂姐?
电梯正待闭合,忽然又有一名工作人员快步走来,请稍等。
说完这句,她忽然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霍靳西。
Copyright © 201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