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
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,再没办法落下去。
爸爸!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。
景厘用力地摇着头,从小到大,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,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,我只想让你回来,让你留在我身边
不待她说完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,说:你知道,除开叔叔的病情外,我最担心什么吗?
然而她话音未落,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,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。
事实上,从见到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,除此之外,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。
第二天一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。
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,再拿到报告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
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,那淮市呢?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,对吧?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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